「艾莎。」
温度在一瞬间降到冰点，李艾莎看着陶以扬他微低下头，声音却如同以往那般温柔。「艾莎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麽要对不起？她不想要这一句道歉。
她不行吗？她难道就不行吗？他不讨厌她的，为什麽就不行呢？
「陶哥哥…」
「艾莎。」陶以扬见李艾莎如同被弃养的小狗般望着他，眉头又拧得更紧了些。「我一直都把你当作妹妹看待，对你并没有那一种的情感。」
「情感可以培养的，不是吗？」
「艾莎。」
「陶哥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一直，你都是知道的，不是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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