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的,当然要夺回来,宣望钧眼底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色,像是着了魔,浑身都陷入到了令人胆寒的阴郁中,他独自走在宽阔的青石板道路上,犹如一并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的矗立在天地间。
如今三月春,乍暖还寒,但这并不是你穿的严严实实的理由,而是前一晚凌晏如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折腾的你连耳朵上都被咬了个明显的印子,为了遮掩那一身让人看了就会意味深长的印记,你不得不穿得厚实一些,又挽了双环的元宝髻,勉强也遮住了耳朵上的那点红。
相较于你的闷闷不乐,凌晏如倒是精神很好,特别是当他看到自己手指上属于你咬出来的那几枚牙印,眼底里的愉悦就更浓了,小姑娘娇气的一边哭一边咬着他手掌的模样太惹人疼惜了,怎能不多多疼爱,灌得她一肚子的浓稠蜜意呢。
因是进宫赴宴,自然是乘着马车去的,这还是你头一回进宫,多少是带了紧张的,反复的在脑子里过着他之前交代你的注意事项,但到了因为宴席是朝臣跟朝臣夫人分开举办,是以你要随着宫女去御花园,他要跟随太监去华清宫的时候,你还是有点不安的下意识拽了下他的袖子。
他偏头看想你,长廊的灯笼微红的光落在他眼角眉梢,聚起一片温柔在他眼底包裹着你的倒影,温热宽厚的手掌也裹住了你的手,你听他格外柔和的嗓音落下:“夫人无需担忧我,为夫不会背着你偷偷喝酒,到了时辰就会来接你,保证不让夫人多候一刻。”
左右都传来了些许的笑声,羞得你红了脸赶紧撒开了手:“夫君记着就好。”
自然也有人窃窃私语,大多是带着些调侃意味地说你二人感情甚笃,大约是难得看到他这般接地气的一面,也有三两官员大着胆子的凑近他调侃道想不到凌首甫也是个耙耳朵。
你也被几位夫人簇拥着边走便调侃,她们觉得特别新奇,传闻中高冷又心狠的首辅大人,居然还有怕老婆的一面,纷纷好奇你的驭夫手段,想要好好学习一番对自己家的那位。
你能有什么手段,分明你才是被制服的有苦说不出的那个,实在没招的你只得说大约是忌惮你武艺高强,所以才会对你比较敬畏。
这些夫人们顿时面面相觑,有一人小心问道:“凌夫人,你敢打当朝首辅?”
你眨眨眼,一派天真的道:“在家中哪来的首甫,只有我夫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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