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对无言地站了很久。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麽,该如何说。

        良久,一护才开口,「我忘了……」

        朽木白哉却异常平静,不见了那日的颓丧,也没有那夜去问他师弟是鬼修之事时的不耐和尖锐,他说,「你本就没有想要记着,所以才会忘。」

        是啊,他会取走自己的情感和魂魄,不可能不顾自己的意愿,只能是自己同意了的。

        想要忘记,所以才会忘记。

        可是为何此刻又会觉得失落?

        那种空落,b适才揪心的疼痛更加难忍。

        应该忘记,已经忘记,可为何还是想要知晓?

        一护忍耐不住地追问道,「你原本并不是在我离开家之後才被收养的,我们一块生活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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