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昵地在他耳边呢喃,低沉的音sE磁石一般摩挲着耳膜。
「你……你故意的……」
「啊,我故意的,可一护又能奈我何?」
「不要这样……」
被限制住喷发的痛苦实在太过难耐,在这三天之前他还是清净不知情慾为何物,现在却被这般超出想象的亵玩欺凌,一护眼泪掉得厉害,「你到底要怎样啊……」
「求我啊!」
「你混蛋!」
「不求?一护倔下去也可以啊!」
手掌扣紧了根部,手指则拂动着灵巧拨弄鼓胀的j身,令人疯狂的快感和焦灼冲击着摇摇yu坠的神智和自尊,一护呜咽着,想要忍耐却根本无法忍耐,他睁开了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眼,「你……」
「我怎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