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g什……唔?唔唔唔?」
背脊被压在墙上的撞击的疼痛,眼前一暗是披泄着落下来的发丝,还有……唇上落下的温热!
是吻?是兄长……在亲我?
一护懵得不行,但他瞬间忘却了紧扣在腕上宛若要将腕骨捏碎的痛楚,忘却了明明是兄弟却就这麽跨越了雷池的惊骇,而无法抗拒地沉醉在那前所未有的亲昵之下。
好软……
兄长的味道吗?
熟悉的,雪梅的冷香在鼻息间萦绕,却又带着格外浑融的,让人浑身燥热的暖意,十七岁的少年虽然还单薄,却已经能笼罩住一护,将他挤压在墙壁和身T之间,感受到衣料下的那份结实和力量。
火热的,仿佛在深处燃起的火焰烧起来了,弥漫开来,熊熊卷起了焰舌,将一护残存的理智焚烧成灰。
这是兄长啊……
一护反手抱紧了兄长的腰背,用力回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