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自的往反方向走,完全无法回头看她半眼。
其实我说谎了,根本没有公差可以出,我只是不想上课,只是不想面对他们而已。
顶多晚点替自己开张公差单就解决了…
我已经哭了很多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没有多余的泪可以留。
我坐在学校顶楼,躲在水塔的後方,望着C场。
这里通常是坏学生拿来cH0U烟翘课的地方,但很幸运的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总是闷闷的,为了换个心境,我拿出口袋中的手机,
把line的两百多个联络人,从第一个刷到最後一个。
我叹了一口气,因为似乎没有可以联络的人。
手指停留在张子铭那边,挣扎了一下。
像他这麽认真的人,上课会滑手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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