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最恨的那个人,再一次,抱紧了我。
而我已经无所谓了。
「哥哥回来了噢。」敲了小堇房间的门,没有回应。
扭开门把,妹妹穿着松垮的睡衣,坐窗边发呆。
那种空洞木然的表情,有如当年参加母亲丧礼的父亲。
他在家属答礼时抛弃了我们,双眼空洞,穿着丧服直直往外走,
後来警察在御堂筋线的电车底下发现他。
父亲在人群里,忽然大声呼唤妻子的名字「和美、和美」,
不顾站务人员的阻挡,扑向正进入天王寺站的列车,当场喷出一阵血雾。
屍T面目全非。
母亲为忧郁症所苦多年,尤其生下小堇的产後忧郁,使她状况更加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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