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料到那张关於未来的蓝图,竟如此容易崩解。
小堇吃得很少,几乎不愿意回话,也不愿意出门。学校那边也放弃。
因为自杀,保险金一毛也没法拿到,我为了生活费离开社团,课余兼差。
在大阪市中央区心斋桥筋的酒店当少爷虽然辛苦,薪水却b较多。
所以我总是打工到天亮,搭第一班电车回家,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家务、梳洗,
再赶去上课,没有一天睡饱过,过着蜡烛两头烧的生活。
无论去哪里,我都事先跟小堇报备。她会盯着我眼睛很久,才轻轻点头。
有时小堇的封闭会令我感到恐惧。
世界不停变动,她却置身事外,拒绝前进。
不是世界遗弃了她,而是她弃绝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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