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是什麽也不剩了。
茫然地抬起下巴,目光正好与立花店长碰在一起。
「你晕过去了。」立花唇角似笑非笑的,好像谈论天气那样一派轻松。
他调整莲蓬头的角度,在我发出任何问题之前,开始清洗我的头发:「在哪里,
和谁打了一架吗?」
「被抢了......」我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让别人为自己洗澡有些难为情。
但谈起这件事情,深深的无力感就让人陷入忧郁的谷底。
这下连房租都难以缴清了。
「薪水一点也没有剩下,都被抢走了。」我喃喃自语。
大量的温水夹杂浏海掩盖了眉眼,我抿住嘴唇,任由眼泪溢出睫毛缝隙。
今後该怎麽办呢?没有了那笔钱,连回家的交通费都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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