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雪这麽说了啊。」他艰难地露出一抹苦笑,皮带扣到一半的双手剧烈发抖。
「他还有交代什麽吗?」秋叶旁徨地望着我,像是希望从我眼里找到说谎的证据。
「没有了。」我回答。
「是吗......没有了啊。」秋叶痛苦地垂下头,他的动作像是上了强力胶一样固定着,
薄弱的x膛起伏,彷佛伤口上了消毒水似的嘶嘶x1气,好不容易才穿上衣物。
他闭上眼,咬紧牙关,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透明的眼泪就溢出了睫毛边缘。
「如果,如果我说不愿意分开呢?」秋叶发出细微的呢喃:「在你看来,
男人拥抱男人一定很不可思议吧,我也这麽想的噢。自己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
「班上能坦然相对的人,一个都没有,跟导师稍微提起,却被当成有病似的看待。
只有道雪愿意好好听我把话说完,甚至愿意对我张开双臂!倘若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