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麽......大概记错了,和过去认识的人Ga0混了呢。」立花摺好纸片,放入口袋。
将事情托付给店长後,总算放下心来。骨头虽然四处发疼,但按下止痛针剂後,
痛楚似乎变得能够忍受了。真正经历过那样残忍的折磨以後,总觉得稍微能明白,
那些曾经遭受突如其来的群T暴力、承受仇恨攻击的同X恋的心情了。
被强迫发生X关系,被陌生男人擅自撕裂的身T,原来是那麽痛苦。
以前看社会新闻,都觉得像是遥远的事情,忽然间一切都变得真实而b近。
就好像在现实国度的边陲地带,整个人被击毁一样,破坏後的重建,却遥遥无期。
我找不到暴雨冲刷後,脱出泥泞的沙金。就连像样点的光亮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