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因为瘀青肿胀而变得畸形,彷佛患了肿瘤,连眉毛也歪斜了。
两侧原本有耳朵的地方空荡荡的,大量的血流下来,如同红sE的长发披散在x膛。
伸出狂乱发抖的手,拾起被割掉的耳朵放入上衣口袋。
我想站起来,但没办法。
大腿根部的地方因为过度拉扯,酸软得不得了。
重新倒地,刚好m0到了牛仔K。
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从後方口袋翻出手机---按下标示着「立花道雪」的通话键。
铃声响了十几声後,转接到语音信箱。
不会是在和谁共度ch0ngXia0吧?
我几乎要为自己的狼狈悲哀得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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