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这麽回答,立花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拿出短支的HOPE香菸与打火机。
「在绘里店里看见律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你很认真。隐忍,而且坚韧,是发条随时随地绷紧,不会轻易松弛的那一种人。如果把这样的人放在身边的话,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变得b较正常吧。我曾经这样想过。所以离开的时候,心底也一直惦记着,最後下定决心挖角---不是为了同情律,而是为了自己的缘故。这样的理由很荒谬,也很可笑。但律在店里的时候,我的的确确能冷却下来噢。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很多的进步。」
「那样很好。」我专注地倾听立花的言语,微微笑了。
店长忽然沉默下来,温柔地透过浅蜜糖sE的浏海望着我。
像要穿透後脑勺那样直率地凝视。我可以感觉到那视线的重量。
压迫过额头、鼻梁、以及嘴唇,足以蒙蔽灵魂、令人震颤的重量。
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立花冷不防凑近,他的唇轻轻印在我唇畔。
恐惧立刻包裹了我捏紧杯把的指尖。
因为有那麽一瞬间,我几乎是陶醉的。陶醉地将自己投注在这样的亲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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