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嵌入的,却是包藏祸心的倒钩,我在等待,等待压抑许久的男人动摇软弱。
「我想看律的伤口。」立花低声说话。
我没有动,静静待着。任由他的指尖撩开发丝,触碰後耳惊心的疤痕,
抚m0伤害事件那一夜的痕迹。室内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我们都没有说话。
浅蜜糖sE的浏海散落在我的耳际,接着是鼻尖,接着是唇---立花发着高热的唇,
贴在我穿了许多孔的耳廓上:「在天桥下发现律的时候,我心跳都快停止了。
那麽多的血。我忽然产生可怕的想法---倘若在吻过你以後,y是把你留下来,
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宁可先吃掉我,也不希望见到别人糟蹋你看中的食粮,是吗?」我眼神空洞地问。
「这麽说的话,你会怕得逃走吧。」立花一愣,随即苦笑着,垂下了眼帘。
「有什麽好逃的......我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抬起头,神情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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