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角一点眼泪也没。或许我是在笑呢。笑他的失控,笑他的疯态。
笑我自己。
「再大声一点!让你妹妹出来看看,看看他哥哥是怎样被男人疼Ai!」
立花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有点断续、有点哽咽、有点言不由衷,他还说了什麽?
我听不明白。
是对不起吗?
---是对不起。
律,对不起。立花用细如蚊鸣般的哭音喃喃自语:那应该只是一场恶作剧。
不知道学生时代着了什麽魔,总是对其他人很残忍,总是嫉妒别人完整的家庭。
怎麽办啊?该怎麽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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