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是,我从头发到脚趾都在颤抖,因为忽然想笑。
立花已经知道我是为了替母亲出气,才接近他,诱惑他,整整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从学生到出社会,都将他当猴子耍---生气也是必然的吧。但他仍然跟警方说,
我们是情侣!他不怕我一口否认?立花这家伙不会笨到这个地步吧。
「道雪,」我平静地问他:「我们是情侣吗?」立花的脸霎时变得苍白了。
「至少对我来说,是的,我们仍是情侣。」立花喃喃补充:「争吵总会过去。」
我看得出来,警察要的不是这个答案,他们希望听到我指认这个家伙是个疯子,
而不是男同志之间丑陋的感情争执。他们再问了一次,为什麽要用木条钉门?
为什麽闯入民宅?为什麽身上有那麽多受伤的痕迹?如果受害者没有抵抗的话,
脸上为什麽会有长长一道刀痕,还有无数的爪痕。我烧伤被紧急送到医院时,
指甲里可满满都是立花的肌肤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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