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一直听室友的祷文。他会用日文念过一次,然後再用英文念,发音相当标准。
一天半夜我发现神父坐在我床边,他问我想不想告解。不想,我回答。
不想?神父从上往下盯着我,眼角ShSh的,手指则神经质地撕着唇上伤口的皮。
他的语气让我觉得,要是我再不说几句,他就要冲上来揍我了。
等他们为我松绑,或许就会想了。我说。神父笑得很开心,接着笑容有些扭曲。
很好,他说,那很好。隔天我发觉他在跟这里的医护人员滔滔不绝地说我的好话。
我拥有了一次与医师面谈的机会。室友让我有点害怕,我忍不住跟医师反应。
金框眼镜的医师埋着头在纸上写着什麽:「他虽然待很久了,但没有危险X。」
医师说。然後医师问我,有没有什麽话想要说。我说我一直做梦,梦到Si去的亲友。
我本来只想跟他谈谈萤火虫。然而一开口却停不住,我什麽都说了,说了很久。
最後我提到了堇,提到她不知道什麽时候Si了而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也提到那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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