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就会奇异地平稳下来。立花也不介意,老样子,冲了一杯咖啡就放在我前面。
之後我们偶尔会za,偶尔不会。
言语在我们之间变成一种累赘,连开口都懒。
立花四十几岁了,眼角多了些岁月的细纹,发根也冒出几枝灰发。
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容易怨怼、容易压抑,情绪激烈甚至愚昧到自残的年轻人了。
上个月我在公司加班时迎来了三十岁的生日。
同事捧来了小小的布朗尼蛋糕。
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微微点头道谢,我不敢告诉他们其实我什麽愿也没许。
向上苍祈求这项举动,是多麽地无力而徒劳,早早就明白了---
丧失掉做梦与许愿的动力;一个人要苍老竟是这麽简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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