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淹没我的是什麽?
高热中向前伸出双手,我胡乱m0索:「得向他道歉...」
「向谁道歉?」彰秀为我换了一条额头上的冷毛巾。
我没办法说出他的名字。
立花道雪。道雪。我曾经这麽呼唤过他。曾经包藏着祸心,对他说出:
「把其他人都抛弃掉吧,你已经不需要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有我在这里。永远、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永远。永远太沉重。永远不该去碰触。
为什麽我当时敢许他那麽一个虚幻迷乱的梦?
每个月收到的信封,终於在一年後停止了。
到了烟火大会的季节。彰秀邀我一起去散心。他说我最近没什麽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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