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却醉得跟你这家伙开了房间,聊着灵魂树叶的颜sE。」喝了一口冰啤酒,
我不禁笑了:「你一直安藤先生、安藤先生地叫我,怪别扭的。」
「那时律的树是深灰sE的。叶子正拼命掉落着。我相当担心,决定在联谊後陪着你。
同样的景sE,在高中时代的好友永仓身上也出现过。他算是班上最开朗的家伙了。
每天挂着灿烂的笑容,帮需要鼓励的同学打气---跟永仓聊天就像充电一样。
渐渐地我发现,他只是在勉强自己而已。勉强自己振作,勉强自己露出笑容。
背後变得苍白的叶片,每日都掉落一些,接近毕业的时候,一片也没有剩下。
我太害怕会失去这个朋友,怕被当成怪人对待,所以什麽话也没敢对他说---
只是注视叶子落下而已。毕业典礼前一周,永仓搭车到青木原树海,就这样失踪了。」
「他们家啊,好像迷上了奇怪的宗教。永仓的母亲四处欠债,连房子都抵押出去,
把一切都交给团T了。永仓拼命打工,用微薄的薪水偿还母亲向亲友筹借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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