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心留在律的身上了,得一点一滴地吞回身T才行。否则会很痛苦的。」
「你是怪物吗?」
「说不定噢。」立花静静盯着我的脸,像在观察抓回来养在玻璃缸里头的鱼。
略显冷漠的唇线开开合合,说着一般人绝对没办法理解的事情。
後来,後来,立花几乎是偏执地付出了全部的Ai。像一场失序的大火。
那份疯狂渐渐渲染弥漫,使得我们互相綑绑,变得越来越无可救药。
「要到中庭去散散步吗?」照顾立花几天後,我提议。
「我走不太动。」立花尴尬地垂下眼:「顶多一百公尺,就喘得要命。」
听立花这麽说,我感到隐隐约约的难过。
我们面对时间就像面对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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