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病了,自从癌细胞开始滋生在立花的脏器里,自从他开始暴瘦,
很多事情都令我没办法继续承受。
我原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後来才发觉根本不是这样。
即使是容易入口的流质食品,立花也吃得越来越少,有一天他勉强坐起,
吃了一颗我剥了皮、压碎的h金奇异果。就默默盯着正在收拾果皮的我瞧。
「谢谢你,律。」他忽然开口。
立花的唇微微颤抖,散乱的浏海下,两行清亮的泪水流淌。
我心里一激动,走过去紧紧握着他的手,摇摇头,没再说什麽。
我知道他害怕。
其实我也是。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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