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天亮前抵达立花床边。
等待日出的时候,肚子不可思议地饥饿起来,我对着冰冷的屍T,
默默吃完凉掉的晚餐。世界变得不真实,总觉得就像做梦一样,
令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得在床边不小心睡着了。
即使整晚在医院面对立花的屍T,清晨望着他睡在冰柜里,被葬仪社的人带走;
隔日坐在闷热的停棺室发呆,让不知道有没有吃过屍水的苍蝇爬在我脸上,
还是没有真实感。
我以为自己会大哭,但我没有,只是恍惚与茫然。
敲定丧礼方式後,追思礼拜、公祭、家祭及火化,转眼结束。
手里捧着骨灰盒,搀扶立花病T似的,我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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