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秀......」
「不可能放你一个人。」他握紧双拳,高大的身子紧绷着,固执得像冻住的刀。
「一不留神的话,律又打算去Si了吧。为什麽不哭出来呢?难过就好好哭泣,
高兴就坦率地微笑,这才是身为一个人应该要有的情绪啊。」
「因为道雪那麽交代了啊。」我眼神麻木地开口:「不要为他哭泣。」
「即使再怎麽悲伤也一样吗?」彰秀问。
「再怎麽悲伤也一样。」我摇晃手中的酒瓶。不知不觉,就喝掉一半了呢。
「那麽,为自己而哭吧。」彰秀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着:「呐,律。狠狠的,
为那些伤心的事情哭泣吧!这样,心底至少会好受一些!」
「别再说了......」我歇斯底里地发笑:「为什麽你们,都急着告诉我该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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