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大笑,「翻遍全欧洲,还找不到可以用冷兵器打倒我们三人的集团,更何况是个人。亚洲人就是有这种傻劲。」我淡淡回道:
「亚洲人的厉害,你还有得学呢。」三人歛起笑容,拔剑准备迎敌。
我仔细一看,这三人肯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他们三人配合的程度,没有十年练不起来。他们的剑法无规律可循,灵动飘逸,却暗藏杀机。
我微笑,「剑神的剑,正是为击败此种剑法而生。」手腕一沉,挺剑刺出,三人一惊,我的目标是为首的那名青年,他举剑一架,他左右两边的人也将剑由上往下压,把我的剑夹住。
乍看之下是他们三人压制我的剑,换个方向想,是我的剑牵制了他们三人。我回身,剑顺势猛力扫向我右边那人,他的剑正全力要压着我的剑,来不及收回挡架,眼看我的剑就要从他咽喉上扫过,那人已闭目待Si。
他的两个同伴大惊,纷纷举剑来挡,我一脚踢开中间那人的剑,手上的剑却已停了下来,另一人的剑我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剑刺入我的左肩。我见他一击得手正发楞着,一个头槌把他击昏,剑还cHa在我的肩上,但我已经制服两个,剩下那个显然已经放弃。
那人把剑扔掉,双手举高,「我们认输了,请放过我的兄弟。」我忍着痛,面无表情的把剑拔出,从口袋拿出手帕绑起伤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天哪,我从没看过有人像你这样强悍。」我嘴角g起,
「你们叫什麽名字?欧洲最强三剑客?」他低着头,「我叫迪洛特,伤了你的那位叫凯劳斯,被你制住的叫雷尔萨。」我点头,
「你们等一下来找我,我有点事情跟你们讲,我们在五条街外那间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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