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尸T就倒在一边,梦也没有心思去看,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舞台道具。外套依旧在滴着血,父亲的血流过兄妹二人接触的皮肤,血也是冷的。
警察很快就来了,久现子承认自己杀害辻之g0ng角蔵的事实,她被铐上手铐,带到警车里。
离开之前,久现子说:“哥哥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幸福的人。”
心口很空,一种钝痛慢慢填满了四肢。久现子,像雏鸟般幼小、稚nEnG的久现子;被父亲宠Ai,无忧无虑地长大的久现子;杀了父亲的久现子,用讥诮的语气说,哥哥什么也不知道。
梦也回答:“早点回来。”
律师告诉梦也久现子年满十六岁,又犯的是故意杀人罪,肯定会被送检,实刑是免不了了。不过,由于她是未成年,有自首情节,想必刑期不会太长。另外,梦也作为久现子唯一的成年亲属,需要作为保护人一同参与家庭裁判所的庭审。
“还有一件事……”律师犹豫着开口了:“作为久现子的哥哥,你真的没有发现,久现子长期遭受Si者的xnUedAi吗?”
那天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
赤身lu0T的久现子,鲜血顺着双腿流下来。久现子的脚上,有着许多细小的伤口——梦也捂着额头,律师继续说:“久现子的身上有很多伤,她陈述说是Si者造成的。虽然伤口都b较久了,没有办法确认,不过,未成年儿童身上出现如此之多的伤口,作为监护人的Si者必然是有责任的。”
刻意被忽视的地方,被外套遮住的腰侧,蜈蚣一样盘在肌肤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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