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电脑,投影式的萤幕跳出,桌布是一张澳洲野玫瑰的照片,刁茨还记得喜Ai花朵的妈妈对他说过这是他的生日花,花语是「可Ai」,所以妈妈很喜欢有事没事的叫自己小可Ai。
桌面除了基本程式之外还有几个资料夹:「学校」、「照片」、「信稿」、……而最後一个资料夹在最不起眼的右上角,上面所显示的名称是「invade」,意即「入侵」。
他知道这是什麽,这是一个连母亲的不知道的秘密,他的秘密身分……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将这些往事深锁在脑海当中、也将不愿回想的记忆一同锁住……说不定他所遗失的、或是他舍弃的都可以在这找到,但,蓝sE的鼠标移开了。
秘密太过久远、尘封太久,想触及,却失去了过往的盲目勇气。
他并不是害怕失败,他并不是想舍弃一切,因为这个秘密曾是他的世界、他的另一个归属。
不再去多想些什麽,刁茨打开了浏览器看了一遍自己的捷径列……什麽都没有,空空如也,就连历史纪录也全被删除。
但无论什麽资料,只要暂时存过於电脑或网路就无法完全清除,就像是记忆的残渣一样,甩也甩不掉。
可是刁茨没有动作,若以自己的技术他相信只要短短几秒钟就可以修复被删除的纪录,不过一旦会牵扯到尘封已久的秘密无力感就束缚了双手,难以挣脱,毕竟开锁的钥匙是由自己舍弃的。
刁茨淡淡的叹了口气,先不说是不是自己将记录删除或压根没上过网,光是打开了电脑、看到那个资料夹他的头就在隐隐作痛,即使喝茶也难以舒缓。
过去所定下的决心如今却成为扎在心头上的一根刺,只要心脏还跳动着,那根刺就会给自己的来近乎忍受极限的痛苦。
距离一点半大约还有四十分钟,刁茨收拾好茶具後打开电脑桌旁的窗子静静地看着太过晴朗而刺眼的蓝天。
什麽都不想地看着广阔的天空彷佛自己b平时更加渺小,因为渺小,所以更能放松下来,不必努力、不必後悔、不必担忧……将烦恼通通推卸给天空、将责任通通推卸给天空,就算它毫无反应也好、发怒嘶吼也罢,天空之大,b任何人所能触及的多出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