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自觉自己可能b一般人还要喜欢妈妈,但我家是单亲还算情有可原吧,又不是什麽恋母情结。
对於刁茨的答案杰斯赛不予置评,至於杰斯赛究竟有没有相信刁茨的回答他也不知道。
「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们是朋友?」我似乎注意到了一个关键字。
「是没错,有什麽问题吗?」杰斯赛不太能理解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会去当同学的秘书吗?」
「因为你刚见面的时候说你是同学兼秘书啊。」
「没说你就不会发现吗,就算你不记得我,难道有个陌生的同学一直来找你说话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原本是朋友?」
「这??」好像也是喔?不然谁会对一个同学这麽有责任感?欸,不对,你不是还兼职秘书吗,应该也有可能是合约关系才需要这样照顾我吧。
刁茨将疑问说出口,杰斯赛叹口气说:「我签署秘书合约是在认识你之後的事,我想你不记得了,一开始是我邀请你一起做游戏的,後来我发现帮不上什麽忙所以才转而做秘书的工作。」
「所以我们是感情好到会一起做游戏、打游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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