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刁茨将护目镜取了下来。
「好痛……」
x口深处似乎隐隐作痛,他知道这不是游戏会产生的副作用,那这会不会有可能是失忆所产生的副作用呢?他一直有种感觉,像是预感,预感自己如果找回记忆那自己想要的东西变必定会失去,但现在没了记忆的他连自己所渴望的是什麽也无从知晓。
刁茨摇晃的站起身,走向宿舍的庭院,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他还记得学校所有地方的地图,因此也知道宿舍的中央是一座庭院,而在自己的房间也可以从窗户看到庭院的景象。
来到了庭院,没有任何人的庭院开始在回暖的天气中悄露生机。
刁茨站在庭院的正中央仰望天空,天空十分地蔚蓝,只有零星的几朵薄云衬托着无垠的蓝天。
原先刺痛急躁的情感慢慢冷却了下来、急促的呼x1也逐渐平缓,眼前广大的天空彷佛就像在取笑自己的渺小、自己的微不足道,即使天空被四周的房舍围成了一幅画它依旧是b人类所能触碰的广阔还大得多。
「我到底是怎麽了。」刁茨无奈地看着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刁茨又待在庭院大约一个钟头才拖着些许麻痹的身子回到房内。他冲了壶放松心情的薰衣草茶,看向窗外的庭院,虽然现在没半个人但再过半个小时放学的学生大多会聚在庭院或交谊厅聊天、玩乐。
喝了口茶,刁茨觉得自己紧绷的肩膀有稍微放松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无法了解为何自己不想知道失去的记忆?明明心中已呐喊多次的为什麽却还是选择不去探究、顺其自然。
一般来说,当人遇到悲伤痛苦的事情悔想尽办法来遗忘,可是忘记了以後却又会想尽办法地想找回失去的自己……自己明明应该也会如此矛盾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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