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开视线不看他们两个,脸上还未乾涸的泪水被人撞见真的很丢脸。眼见廖的话说到一个段落,我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就要离开。
「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哽咽的语音落下,基本礼貌还是要有的。
「咦小玲你真的不喝了?不要紧吗?」
「别说了,这环境果然还是让我窒息。」忍住不让那些回忆涌上心头,随便找个藉口就是希望他别问了,因为这事的罪魁祸首是你最尊敬的俞总啊。
「就说让你说出来是谁对你说了那种话嘛!你这样一个人伤心会b较好吗?我是木头吗?我没有嘴能安慰你、能骂爆那个说你的人吗?」廖生气了。
我转过身面对他、同时也面对着俞风晚跟夏婉茵,泪水再度涌出,「说了又怎样?你要怎麽去骂人家,他说的不是事实吗?你能反驳这不是事实吗?」
「毕玲你够了,就算是事实又怎麽样?发生那种事是你自愿的吗?你以为你什麽苦都不说,我就感受不到吗?你以为我就不痛吗?我最恨的就是那时没能救下你的我!我答应你哥要保护好你了,而那时我却什麽也做不了!」
「你的回忆很痛,所以我一直陪着你喝酒,希望你能酒醉然後暂时忘记那些过去,直到你挂急诊那次我才醒悟这根本不能消除你的痛。当初的自杀你忍了,当时的痛苦都过了,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我红着眼眶看着他,夏婉茵此时出面带着我们到一间包厢之中休息,而我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那一年,我十三岁,爸爸欠了一PGU的债,妈妈早已跟别人跑了,我就这麽被那混蛋男人卖给了夜店,那夜店风气很差,老板是个sE鬼,常常就对我上下其手,又常常以哥哥威胁我要听话,由於是卖去的,基本上没什麽人权,让我哭红了眼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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