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以,你是做生意的,不会想过河拆桥吧?」他枕着双臂,使着激将法,其实就算他不这麽做,我也没打算食言,毕竟……他帮了白小鹿。

        「那个老太婆……是杀了我和父亲的人。」

        我的母亲早逝,父亲一手将我拉拔长大,他当年是台湾小有名气的外科医师,大学毕业後,我进了父亲经营的小医院担任文职,在医院父亲介绍我认识了一位俊俏的实习医师、我也谈起此生第一场恋Ai,我以为我的人生能够一直顺遂,直到那个nV人出现……。

        八卦山那栋豪宅住着的nV人名叫林玉英,平心而论,她年轻时确实风华绝代、YAn压群芳,临近的村镇无人不知这位美人,一日,她摔伤腿、进了医院,一住就是一个月,出院後,她已成了我的後妈。

        林玉英仅仅年长我六岁,父亲执意娶她引来各种流言蜚语,他父亲攒了四十五年的脸面一夕丢个JiNg光,为此我也与他大吵好几回,但他一意孤行,最终仍然娶了她。

        林玉英嫁入韩家後,我赌气离家、住进了当时已和我订婚的未婚夫阿信的家,就此断了和父亲的联系,在六十年前我一名未出嫁的nV孩与异X同居是件丢人现眼的事,但我不在乎,我父亲都不要脸面了,我又何必介怀。

        一九五九年八月七日,天空降下暴雨,我从广播得知老家周围已开始出现水患灾情……。

        「不如你回家看看韩院长吧?」阿信见我忧心父亲,出言相劝。

        年少的我执拗,一口拒绝:「他有新太太照顾,不用我多管闲事。」我为了父亲娶林玉英而与他争执时,他就说过我多管闲事。

        「世以,这话或许不该我说,但我总觉得自从韩院长续弦後,他有些不对劲。」

        「什麽不对劲?」阿信一向细心,他既然察觉异样,必定有问题。

        「韩院长的JiNg神和脸sE越来越差,前阵子我和他在楼梯间cH0U菸,韩院长突然晕眩、差点摔下楼梯,幸亏有位同事正好上楼、连忙接住他,这才没出大事,不过韩院长的左脚也因此骨折,这两天都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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