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么久,伊衍哪里还肯听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将夙音发颤的腿环到腰间,托着他紧绷的臀瓣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少有情事的雌穴紧如处子,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如同专为他而生的肉套子,将肉柱裹缠得严严实实,无论怎么动都有无比舒爽的快意铺天盖地袭来,他沉醉其中,狠狠凿进激烈蠕动的宫腔。

        “啊……啊……太快了……衍!我要到了!”滚烫坚硬的肉柱在穴中横冲直撞,甬道中豹尾也配合着肉柱不断翻搅晃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两穴的快感叠加、交汇,将夙音再也分不清到底哪一处的快感更强烈,只觉整个下体酸软得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一个劲的往外喷水。

        淫靡的水声与淫乱的呻吟不绝于耳,令他分外羞耻,仰头胡乱寻到伊衍微弯着的唇,用力贴了上去。唇舌缠绵间,一种有别于肉体欢愉的喜悦将胸口胀得满满的,令快感加倍,他忘情扭动着身子,潮吹了一次又一次,两穴淫汁喷涌,将脚下的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半眯着眼肆意欣赏夙音满面的春情,伊衍顺势将他另一条腿也勾到腰间,双手托着痉挛抖动的湿滑臀瓣,把他压在花架上如同打桩一般肏干着高潮不止的肉道与宫腔。

        “嗯啊!受不住了!好想射啊!”已记不清两穴到底潮吹了几回,但随着一次次高潮的到来,久久得不到发泄的性器胀得几欲暴裂,难受得夙音紧紧蹙起眉心。吃力空出一只手,握住硬胀至极的玉茎狠命套弄,他埋首于伊衍颈间,抽泣呜咽道:“让我射!衍!让我射!”

        垂眼看了看挤在彼此腹间,随夙音的套弄摇晃不止的蔷薇,伊衍侧脸亲了亲滚烫的面颊以示安抚,抽出已近临界点的肉柱,将他翻过来趴伏在花架上。从后重重顶进红肿泥泞的穴口,他伸手捻住留在铃口外的一小截花枝,向外抽出了一点,又重新插了进去。

        因着也曾被伊衍玩弄过尿道,一开始夙音还能勉强忍耐,但随着花茎一次次反复抽送,无比强烈的酸胀灼烫混合着高涨的尿意汹涌袭来,他再也受不住了,拼命收紧两穴,哭喘着摇头,“别,别肏那里了!会,会坏的!啊——!!又到了!!!”

        两穴同时到来的高潮让肉道绞得死紧,即便伊衍耐力超强,也被狂乱蠕动的肉壁和蜂拥而来的热汁弄得不住闷哼,“好紧……”憋着一口气狠狠撞破肉壁的阻拦,肏入淫水翻涌的宫腔,他凶猛深重的肏干了数十下,在精液喷射之际猛的将花枝尽数抽出。

        “啊!!!好烫!!!”花茎一路摩擦着受惊绞紧的尿道被大力抽出,如同灼烧一般的异样快感逼得夙音发出拔高的惊喘,湿润的瞳眸激烈上翻。胀得血红的玉茎一阵抖动,从红肿外翻的铃口中喷出一缕稀薄的白浊,紧接着便是大股大股的水液向外激射。

        “呜!!别看我!伊衍!别看!太难看了!!”虽说以往不是没有过被肏到失禁的经历,但那也是少许的几滴,如此激烈的射尿还是头一次,所以哪怕被射尿的异样快感推上新一轮的巅峰,夙音仍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耻意,死死捂住脸颊,试图将乱颤的身子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