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而心上人又在眼前,欲意空前高涨,夙音的确是片刻也等不下去了。再度寻到温暖的薄唇,他负气狠狠一咬,喘息低骂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顿了顿,他略带羞耻的别开脸去,吐出一个字:“快。”

        在外行事也算得上一种情趣,尤其对象还是心气极为高傲,又十分保守的夙音,伊衍当然不会拒绝,随即将他打横抱起,走入浓密的花影深处。

        一面走,一面唇舌缠绵,当来到一处盛放着娇艳蔷薇的花架前时,伊衍放下夙音,让他背对自己高高翘起臀瓣,顺手掀起他湿润的长袍。借皎洁的月光肆意欣赏两片虽然削瘦,但线条却格外圆滑的粉白臀肉和其中那圈艳丽的肉环,他手指缓缓摩挲着尾骨与豹尾的连接处,低低笑问:“怎么回事?这尾巴怎么收不回去了?”

        “啊……”豹尾根部素来敏感非常,被伊衍这样碰触,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直直窜入脊柱,尾尖在雌穴中疯狂扭动,激得夙音蜷紧了脚趾,死死抓住花架发出难耐的喘息。肛口急促张合着吐出一股热液,甬道传来阵阵空虚,让他焦躁难安,紧蹙着眉心回头催促:“我不知道……你,快进来,快!啊!!”

        从来情事上都会依着自己的节奏来,伊衍不理夙音的催促,蹲下身来用力掰开两片紧绷的臀肉,舔向那圈胀鼓鼓的嫩肉。

        “呃!不……别舔那里!”温热的舌尖时而绕着肛口打转,时而刺入其中抽插,强烈的刺激引来甬道不断绞紧,阵阵热意自被跳蛋震得酸软难当的穴心向外蔓延。不敢去想若是淫汁喷到伊衍脸上是多么淫乱的画面,他拼命扭动着腰,仰面绷直了颈脖发出满是羞耻意味的低喊:“别舔!我,我要吹了!”

        毫不在意顺着嘴角不断滑落的黏腻汁水,直把夙音舔得潮吹着射了一回,伊衍方才起身,从后搂紧几乎要瘫软在层层叠叠花枝上的身子。用沾满湿滑淫汁的嘴唇去磨蹭深蓝色的短发,他缓缓解开扣得十分严谨的衣襟,伸手进去揉捏胀得硬硬的乳尖,轻笑道:“夙音国主真是太淫乱了,被人舔着屁眼就吹得一塌糊涂,要是被巡夜的侍卫瞧见,可要怎么好呢?”

        不是不知道伊衍总喜欢用粗俗的言语来刺激自己,可仍难忍胸中耻意,夙音下身顿时一紧,又漏出几缕滚烫的汁液。乳尖被捏得热痒酥麻,肉蒂亦落入裹着手套的手指的掌控之中,那不听话的尾巴更是在穴里钻了又钻,几处快感叠加,令他欲火焚身,顾不得花枝上长满了尖刺将额头抵上去,不住的摇头,“别,别弄了……你进来……”

        舍不得夙音受伤,伊衍抬手覆上他的前额,低头轻咬他头顶痉挛抖动的豹耳,柔声笑问:“那小音想我进哪里?”

        相比被跳蛋震得一片酸软的后穴,豹尾对雌穴的刺激才是夙音最难忍受的,当机立断,喘息着应道:“前面……”

        “前面?前面是哪里?”分外喜爱夙音欲意难忍,被迫说出淫浪之语时羞愤交加的模样,伊衍扳过他的脸,直直看着湿漉漉的宝蓝眼眸,勾唇道:“乖,好好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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