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想待在吕墨,就让他们待军属大院,如果想过来丁滨也行,具T看他们。」
「明白了。」
一阵寒风吹过,我看见麻子的军大衣被吹了起来,衣服的左长袖空荡荡的,随风飘扬。
付洐站在麻子後面,说:「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麻子摇摇头:「就算好了也上不动战场了,不止是手臂……腿上,腰上,内脏血管都是伤,说实话,我现在还能站着和你们说话,都算是奇迹了。」
真是为麻子可惜,原本是陆战队的JiNg英,甚至能一个人拖着巨型丧屍的脚步,还反击它的x口,这战斗力是我望尘莫及的。
身上受了这麽多伤,实际上也只能转到後方去了,这对於一个战士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还好,麻子并没有消极怠工,而是有什麽工作就专心做什麽工作,也没忘了我们这些人,在他手下g活,乐的逍遥自在。
我们三个人从公墓里出来,沿着一条公路走回到郊区农场当中,这里就是我们连的驻地,依靠着这个大棚农场和地下温室,我们连吃的肯定不愁,甚至要b港区的部队吃的还要好……
港区好多连都对我们连长期驻紮在这里有意见,想要和我们换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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