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强烈碰撞声响彻整个平原,安托士幻想的场面:手臂飞到空中,带着血花掉到地上的景象没有出现。
莱瓦汀侧身闪过磷的锤击後,以一个大跨步冲到磷的身後,高举而落的重剑直接劈在安托士的全力一击上,两人进入力气b拚的僵持局面。
「安托士住手!这是我的战斗,谁都没权利阻止!」紧贴一起的钢铁成为导T,莱瓦汀的声音在安托士的头盔内响着。
「我只是帮忙让战斗早点结束,你说是吧?我的大小姐。」
「我说住手!!」
「我的大小姐,你肺活量还真大。……你认为王nV派跟宰相派的拼斗是扮家家酒吗?你这个不知世事的大小姐,别在这碍眼,给我滚开!!事情解决了,我继续当个小跟班把你捧的舒舒服服的。」安托士的嘲笑声传到莱瓦汀的耳内,愤怒、自嘲、痛苦各种情感刺痛着她的心灵。
完美压住对方攻击的姿势,用力上出现一丝瑕疵,让安托士趁隙发动一次撞击,莱瓦汀被撞飞开来,在地面上留下数米的拖痕,整个人倒在地上。
这才是现实吗……。明明倒在肮脏的泥土地上,平时极端洁癖的莱瓦汀,却连起身的意愿都提不起。
与磷全心全意的打斗,让莱瓦汀暂时忘记了训练前自己参与的卑劣计画,当现在知道所谓的教训,b自己想像还更恶心,莱瓦汀的胃里涌出阵阵呕吐感,为何她当初会认为真的只是一场小小的教训?
为何就算现在如何的懊悔,想要放弃这一切重新来过,当在这群人靠近时,自己又会再一次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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