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衣着简约华贵的老人,艾伯特稍微有点紧张:“我是艾伯特,赛巴斯。”
“哦,别在门口站着,来来来,请到教堂里来,史蒂夫神甫是我的好朋友,他会给我们一个谈话的空间的。”
身穿黑袍的光头史蒂夫神甫笑眯眯的引着两人往圣乔治教堂走:“请这边来吧,后边是教会的休息室,战斗牧师们会在后边休息,他们平时都很累,不要打扰他们。”
史蒂夫神甫没有把他们带到教堂的后面,而是在教堂前殿的告解室里把两人分别的安置了下来:“虽然你们二位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我觉得这样可能对你们两人之间的谈话情绪更有帮助。”
确实,隔着一层木板,艾伯特觉得好多了:“伯爵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乔治伯爵苍老而没什么中气的声音传来:“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你们是赛巴斯家也有古老的诅咒是吗?”
谈到这个,艾伯特马上就来了精神,急切的追问道:“您的意思是?乔治伯爵您的家族也有诅咒是吗?”
“是啊,就如同赛巴斯家的赶海诅咒一样,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整个乔治伯爵领都没有什么高层的建筑。”
这一点让艾伯特突然警觉,确实,在习惯于建筑高大威严的华贵建筑的郎顿王国的一个伯爵的领地里,却除了圣乔治教堂之外没有任何超过五米的高层建筑,这无疑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乔治伯爵继续的说:“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越古老,越高贵的贵族家庭才会有家族诅咒这种东西,呵呵,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尊贵的血脉的象征,只有血脉可以追溯到黑暗时代的那个女巫横行的年代的家族才会有家族诅咒的留存,赛巴斯家的诅咒是投海诅咒是吗?能不能说一下大概的诅咒体现?”
艾伯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乔治伯爵会问这个,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大概从十岁左右开始有窒息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离不开水,长时间的离开水会皮肤干裂,呼吸有剧烈的割裂痛感,直到十八岁的时候就会无可挽回的奔向大海。”
艾伯特把自己从笔记上看到的诅咒发展说了出来,并没有提自己根本没有这种感觉的事情。
隔板另一边的乔治伯爵可能是在沉吟,艾伯特灵敏的听到了:“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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