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勉强站直。「我的名字？」
韩柏年沉默。
这个沉默已经是答案。
岑雨立刻伸手按住周衡手腕。符纸边缘又裂了一道，黑线像听见召唤，沿着血管往上攀。她咬破指尖，把血点在铜灯灯芯上，火苗突然亮起，压住那GU黑意。周衡闷哼，额头汗珠一颗颗滚下。
「带我去仓库。」岑雨说。
仓库原本是铁城最有秩序的地方。所有布料、屍块、废铁都分类入箱，墙上挂着清点表，门口有两层锁。现在那里像被人从下方咬开。地面塌出一个黑洞，周围堆满被烧焦的箱子。屍块桶裂了一半，暗红r0U块混着符灰洒在地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林照看见一扇被火燎黑的小门，门牌写着「清洗间」，平常从不对回收队开放。门缝下流出不知名的YeT。他刚要走近，韩柏年已经先一步命人把门封上。
白祈蹲在塌洞边，伸手m0了m0地上的黑线。「这不是今天才挖的。」
他碰到黑线时，衣领里那只小纸鸟忽然抖了一下，纸翼擦过他的喉口。黑线像没找到入口，从他指尖滑开。
「什麽意思？」林照问。
「有人从很早以前就在仓库下面铺线。」白祈说，「黑铁牌只是最後cHa上去的钉子。你们每天把从城外回收的屍块放进仓库，就等於一直在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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