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时雨垂下眼，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震耳欲聋的音乐把他的声音切得零零碎碎，几乎听不清楚
原本还在起哄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更大的笑声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书免挑起眉毛，「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就……不知道」
「这算什麽回答？」
「我是真的不知道」
时雨说得一脸认真，反倒让旁边的人笑得东倒西歪
悦城伸手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像是在劝他，又像是故意看热闹
「回答不出来，就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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