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坐在竹帘后默默看着台下众位侠士,封曦抿了抿唇,其实就算选不到合适的人也没什么,听说二哥已经当上了花魁,天天逍遥快活,日子也过得挺不错。
“刀客,莫北,前来讨教。”
一个黑衣男子跳上高台,手里持着一柄唐刀,细长的刀身泛着蓝盈盈的光泽,并非淬毒,而是一种特有的金属经过千万次捶打的证明,是一柄好刀。
封家门客仍然使长剑迎敌,他很快发现,面前这个刀客的招式非常简单,劈、刺、挑,却招招都直取要害,那刀锋上的血气让人心惊。又一次被差点刺中咽喉,封家门客后背浮起一阵冷汗,刚才那一招,这人是真想杀了他的吧……
“我,我认输……”
见对面那人面无表情地再次举起剑,封家门客赶紧认输,反正这些天去后台的人也不少了,想来少爷也不会要这煞星当姑爷。
黑衣刀客撩起竹帘,他是今天第三个走进后台的男人,竹榻上是一个被蹂躏过的少年,玉白的腰肢上有着好些被掐出来的指印,胸前的朱果也被吸得肿大了一圈不止,身下垫着月白色衣袍也被上几个男人的精液弄脏。男人径直走到竹榻边,探身把刀直接摆在了封曦身边。
“帮我脱衣服。”黑衣刀客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
封曦愣了愣,但还是用那骨节分明的玉手解开男人胸前的皮扣,结实的肌肉和上面密布的疤痕渐渐显露出来,封曦看着那一道道疤痕,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指去触碰胸前最深的那一道,却被男人用力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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