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垂眸看着脚边这一团温顺清瘦的影子,手里的沉香木戒尺极轻地在掌心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在外头挺风光啊,顾影帝。」男人的嗓音淬着凉意,听不出喜怒,「全京城都在夸你温和谦逊、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柄冰冷沉重的戒尺顺着顾云舒微敞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粗砺的棱角贴着他细腻单薄的胸口皮肉,一点点往下滑动。
顾云舒身子克制不住地颤了颤,却半点不敢後缩,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将最敏感软弱的皮肉迎向那柄戒尺,仰起一张温顺、甚至隐隐带着雀跃笑意的俊脸,大白话里没有半分遮掩:
「先生教得好。先生的人在外头必须省心、懂分寸,云舒不敢给先生惹半点麻烦……可外头那些体面都是演给别人看的,回了西山,云舒就是先生手底下的私产。两个月没挨先生的管教,云舒这身皮肉……早就想先生的赏罚想得发慌了。」
云舒在先生手下这麽多年早已知道软话要怎麽说才能让先生高兴,先生就喜欢他在外头高高在上温文尔雅,在先生这儿自轻自贱主动求欢讨饶,话说得越粗鄙下贱,先生越满意,先生满意自己自然也少吃一点苦头。
沉香木戒尺的棱角顺着顾云舒的胸膛一路下滑,压在他精致深凹的锁骨与肋骨间,微微下陷,陷出一道泛白的浅痕。
陆骁垂眸睨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里没有多余的波澜,只在指腕转动戒尺时,带出一声极轻、极具压迫感的冷嗤:
「两个月不见,小嘴倒是越发甜了。」
顾云舒仰着颈项,喉结上下滚动,非但没有半分退缩,眼底反倒泛起被上位者夸赞後的柔顺微光,清秀的面容上挂着温驯讨好的浅笑:「云舒不敢说虚话哄先生。这嘴长在云舒脸上,每一句都是肺腑之实。两个月没听先生的训斥,心里悬着,见着先生自然高兴。」
陆骁手腕微微一收,戒尺挑开他最後一颗领扣,冰凉坚硬的木尺拍了拍他微热的侧颈,沉声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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