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嬴政面色微微一僵,眼神落在了王贲身上,王贲被嬴政盯得心里发毛,赶忙悄悄地撇了王翦一眼。
沈心什麽时候,变成了邪祟之人?
果然,现在这淳于越当真疯狗病,看谁咬谁,现在居然咬在了沈心身上,什麽仇什麽怨,要说人家是邪祟?
嬴政正了正身子,故作不解道,“此人是谁?又做了些什麽,让爱卿认为,他是邪祟?”
淳于越将自己所闻,缓缓道来,“启禀陛下,臣听闻此人在京中,售卖一种东西,名叫纸。”
“嗯?”
嬴政脸色缓和许多,心倒也放了下来,“此物,朕听说过,甚为好用,怎的?这东西莫不是让博士不喜欢,所以,将其归置为邪祟?”
“非也,陛下,此物要比竹简好用甚多,无论是撰写还是携带,都极为方便,可是,偏偏此人家中堆积如山,就是不拿出来售卖,此非邪祟,又是何意?”
“哦?那你说说,为何?”嬴政眼含笑意,看着淳于越。
淳于越却还一本正经的道,“天下文人墨客,都在等着此物,可是,他偏偏不想售卖,既如此,必定是货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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