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吸气,坐下。
“你觉得我现在去北镇抚司道歉还来得及吗?”
仆从:“……”
宋典:“……”
“看什麽看,那他嘛的是锦衣卫啊。”
袁同脸黑:“宋典,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证馥香斋没有後台的吗?这件事为何会牵扯到锦衣卫身上?”
“大人莫急,他唐鼎就是个破落穷书生,有什麽本事调动锦衣卫,我看这件事定然另有隐情。”
“嗯,你说的也对。”
袁同点头,看向仆从。
“到底是什麽情况?”
“老爷,是这样的……阿巴……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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