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冬天是湿冷的,风里都带着水汽;塞外却干得厉害,天高得像是没有边,风从远处卷着沙雪过来,刮在脸上都有些疼。
同行的几个弟子起初还新鲜。
三日以后便只剩下一个念头——
冷。
谢停云倒没什么反应。
照样天没亮便起,赶一日路,夜里找地方歇下,第二日继续。
有一回错过宿头,几个人只得在一处废弃驿站里将就。
屋顶漏风。
火也生不旺。
一个年轻弟子裹着两层毯子,冻得牙关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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