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摸索片刻,却总是找不到那截皮带的关窍。美人有些急了,微翘的眼尾晕起瑰红色,抬起眼皮祈求地看着傅承。
“啧,越发娇贵了。”傅承利落抬手,火热的巨物便被释放出来。
把黑发别到耳后,季缘吐出舌尖,痴迷地舔了一下狰狞的龟头。味道很腥,傅承也很久没畅快地发泄过了。
美人一手捧着孕肚,一手握住涨紫的柱身,他伺候得卖力,雪腮鼓起,性器裹了一层湿亮的津液,直顶入紧致的喉头里。
季缘说不出话来,眼睛却一直看着傅承,神情迷醉,媚眼如丝。整个人像牡丹瓣被揉碎了,能从里面挤出春水来。
傅承重重喘息。
过了十多分钟,男人把季缘从地上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阴茎暴涨,正抵在湿漉漉的花穴口。
季缘软着腰就想把巨物吃进去,傅承却止住他:“我刚才怎么说的,忘了?”
“那你快点……”季缘瘪了嘴,“慢吞吞的,跟不行了似的……”
傅承气笑了,也不辩驳,只是缓慢又强势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