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跪在季缘身后,耸动腰身,很有节奏地凿击。速度不快,但每回都发出皮肉相击的沉重音节。
坚硬的屌头有分寸地戳刺宫口软肉,如此几十下后,那一圈粉嫩肉环贝肉般张开,露了一个小缝,往外流着热乎乎的淫汁。
孕期的子宫敏感无比,几乎要融化在这跟烙铁般的阳物上。
感觉到肉环嘬着马眼,傅承深呼吸停下了动作,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操进子宫,伤到季缘。
顿了顿,他挺腰,身下的重枪斜刺到花道内,偏过宫口,狠狠轧在敏感点上。
紧接着,花穴内就涌起一阵疯狂的收缩,季缘趴伏着的腰身弓起,随着媚人的淫叫声,晶莹的汁水溅满了身下的床单。
“呼……老公好厉害……”
这是季缘几个月以来享受过的最畅快淋漓的高潮了。
之前被傅承用手指弄过后,虽然喷了水,但里面还是发痒,叫嚣着吃下更多。
傅承想暂时退出来,让美人享受高潮的时间。但性器抽到一半,被细白的手心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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