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自语，像在确认什麽。
小羽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双腿微微并拢，抓了抓自己的衣服：
「苏、苏瑞姐……怎麽了吗？我脸上有脏东西……？」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侧头，用看镜头的方式仔细端详。
先是眼神。
以往小羽看人时总是清亮而带点疏离的甜，现在却多了一层薄薄的水气，像是刚从什麽温热的地方出来，还没完全冷却。
接着是皮肤。
耳根、颈侧到锁骨的位置，透着一层细致的粉，不是妆，是从底层泛上来的。
苏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上前，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小羽的下颔。
在棚内明亮的光线下，小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眼角隐隐带着一抹尚未退尽的情愫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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