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眠一边觉得他大概是解放了,一边又不敢完全相信,毕竟施季衍缠了他这么久了,而且就今天的情况来说,施季衍对他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执念,是喜欢吗?可哪有这样对自己的喜欢的人的?

        施季衍究竟是个什么想法褚眠也不得而知,他期待自己可以获得自由,一边又相信自己的第二种直觉,施季衍大概率是还要缠着他的。

        褚眠长叹一口气,闭上眼开始沉思。他实在不想继续和施季衍虚与委蛇下去了,更何况今天的这场争吵已经彻底打破了他们之间那种摇摇欲坠的平衡,一切的表面假象都被彻底撕破了,他甚至开始思考下次施季衍回来会这样教训他了。

        可不管怎样他都决定不再用虚假的面容去对待施季衍了,况且他隐隐能感觉到施季衍对他似乎不会采用过于暴力的手段,或许那个男人对自己确实是有一份心动在的,尽管他一点也不想要这份心动。

        很累,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感觉身心疲惫,甚至无法完全想好再见到施季衍时的对策。

        他闭着眼睛任由灯光从他眼皮间的缝隙透露进去,给他的眼前带来一片泛白的模糊世界,然后放任自己的意识逐渐远离本体,原本不规律的呼吸逐渐平和下来,陷入沉睡。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一头野兽追逐,他只回头看了一眼就拼命往前跑,野兽长得有些像豹子却又有很多不同之处,头上长了一支角,同时五条尾巴在它身后晃荡着,模样相当奇怪。褚眠奋力得往前跑着,可不管怎么跑野兽还是离他越来越近了,最后以他被扑到作为结尾。正当他以为野兽要将他得身体撕裂分食时,他猛地惊醒了。

        浑身的冷汗让他感觉身体极度不适,客厅的灯光依旧亮着,窗外的天空也开始泛白了,褚眠在沙发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拿起来一看不过才五点多,夏天亮的真早。

        他原本想去浴室洗个澡,可坐起身却感觉脑海中一片天旋地转,又猛然躺下了,头好晕。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果然发烧了。

        可这个房子里即没有药,更没有可以照顾自己的人。他有点想自家哥哥了。

        泪珠从眼角滑过,褚眠内心被委屈感给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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