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真的觉得自己没招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

        荒野上的雾比方才更浓了些,灰白的一层贴着枯草缓慢漫开,凯厄斯仍站在原处,浅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他显然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此刻只等着阿罗给他一个答复。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直直望过来。

        阿罗与他对视片刻,忽然非常、非常怀念从前的凯厄斯。

        那个戒心重得令人头疼的凯厄斯。

        那个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处理,哪怕阿罗已经站在他面前,他也能面无表情地把秘密咽回去的凯厄斯。

        多么可爱。

        多么令人省心。

        他以前究竟为什么总想着让弟弟多信任自己一点?

        阿罗现在只恨不得回到几百年前,把那时候试图撬开凯厄斯嘴巴的自己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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