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自己的出生时倒是坦然。
那个早已破碎的血盟。
阿不思·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
以及从血盟破碎以后诞生的她。
斯内普听着听着,脸色一点点黑了。
安娜还没说完,他已经想起了学生时代的她。
那些拮据得恨不得把一个纳特掰成两个用的日子。
旧书。
用到磨损的羽毛笔。
还有她明明自己都没剩多少,却照样会给他塞东西。
斯内普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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