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优化一切，亲爱的凯凯-baby。这就是你下载我的原因。”
考场里日光灯惨白，宛如炼狱，到处是弓着背的身影和疯狂翻阅资料的动作。凯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坐下；当试题出现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时，他那经过强化的头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静状态。尼拉的话应验了：那些他此前仅粗略浏览过的概念，此刻竟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历历在目。他敲击键盘写出Dijkstra算法的过程行云流水，仿佛这算法就是他自己发明的一样；在进行复杂度分析时，他展现出的自信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考试进行了四十分钟后，有人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了下来。
凯恩。
她让人无法忽视——身高五英尺九英寸约175厘米，体型精瘦，肌肉线条紧致有力；深色头发两侧剃得很短，头顶的头发则留得较长。她穿着一件霍金斯大学游泳队的连帽衫，拉链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工字背心，以及沿着肋骨向上延伸的几何图案纹身的一角。她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活动了一下指关节，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敲击键盘——那股专注劲儿，仿佛把一切都当成了一场竞赛。
尼拉的声音悄然浮现在他的思绪中：“凯恩。生物化学专业，校队游泳选手，800米田径选手。竞争指数：处于前6%的高位。吸引潜力：目前处于休眠状态，但对‘展示支配力’的行为反应极高。我建议你向她发起某种身体对抗类的挑战。”
“不是现在。我记得她，之前在健身房见过。你策划这件事多久了？”凯在脑海中回应道。
“我总是未雨绸缪。也许不是现在，但很快就会有机会。她已经注意到你姿态的变化了。看——她在偷瞄你。”
她确实在看。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朝他这边飞快地瞥了一眼，看到什么东西后，眉头微微一蹙。凯面色如常，继续忙自己的事。
随后，他在走廊里追上了她，两人正随着人流涌向出口。
“凯恩，对吧？”他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们之前在健身房聊过。而且我记得你在我的生物化学学习小组里——或者说曾经在，后来你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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